「还有他现在不愿意去投胎，在天上做神仙，让我别没事给他烧东西。」
「那你还给他烧信」，金旦笑道，「哎呀，说不定人家正天高任鸟飞，你一封信砸人家头上，多唐突啊？」话没说完，他就挨了响亮的一巴掌，「哎哟！」
「怨你自己嘴没把门的！」陆识一双圆眼映着从窗户纸透进来的月光，生气又委屈。
「行了，说正经的。」金旦屈肘枕着一只手，另一只拍拍陆识的肩膀，「人Si形散而神灭，你问我陆哥能不能泉下有知，那得等我Si了才能回答你。但是我们还是要做这事，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我们自己。安隅，别说我认定他不敢，就算明天他把我们一起下狱，我也没什麽後悔的。可是如果这时候不给咱兄弟们鸣冤，我他妈後悔一辈子。」
陆识不说话了，金旦m0到他的手。
手心里全是冷汗。
良久，陆识才又开口，「你说，梦里那些，像是我哥说的话吗？」
金旦又开始犯困，说话已经不着边际，「你哥吧，本就是个传奇，要不是当年看见他的屍身，我都觉得他哪天就会找上门来。」他又转个身，模模糊糊地说，「陆哥这个人，他说什麽我都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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