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曼青把最后一个棉花人偶拆散了丢到江里,听到孙舟龄的喊声,有一瞬间也想把他拆散了丢到江里。
但她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她深吸一口气,有那么一秒钟为此而感到遗憾。
孙舟龄撞到水泥船的船沿上,后背生疼,纸板一样削瘦的体格差点儿从船和岸的缝隙中掉进江里。
木偶娃娃看清楚是他之后,怒火陡然又升级几个档次,口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硕大的脑袋极不协调的顶在小小的身躯上,八条手脚张牙舞爪,像一只变异的巨型蜘蛛。
孙舟龄只是下个船,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猝不及防看见它,几乎要被被吓晕过去。
心理阴影的面积更大了,他哭叫着,爬起来要逃,却看见曲又莲身下流淌延伸出条条曲折的血迹,宛如蜘蛛网从中心绽放,缓缓铺展出自己的疆域。
两人都是全力冲刺,且毫无防备,猛地这么一撞,孙舟龄这个身上没什么伤的都被撞得眼冒金星,更别提曲又莲这个重伤员了。
孙舟龄不知道他们分开之后曲又莲经历了什么,眼看血液蔓延止不住,脸一白,还以为是自己把人给撞成了这样,当场便慌了神,又叫道:“姐姐!!你快来啊!!!!!”
于是,葛曼青下船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孙舟龄涕泗横流地跪在曲又莲身边,哭着求她不要死。
葛曼青茫然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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