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起身欢迎他,他并不坐下。分酒器里已经倒好了“宫廷玉液”,他拿起小酒盅,连喝了三盅。别人鼓掌,他才入座。席间自然是谈生意,他把国内、国外的艺术品交互撮合,偶尔穿插着期货、股票还有大宗进出口贸易。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几次三番,生意就有眉目。他趁还清醒适时提出结束,请席间各位奔赴下一场。下一场会更雅致一些,一个私人小酒庄,里面有私藏的红酒。一个晚上十几万开销只是寻常消费。
为了做生意,谢崇豁得出去。这要得益于父母亲打小带着他,为他积攒很厚的家底,也教他一些生存的哲学。
待他到了家,已经快要凌晨,他洗漱过后格外清醒,干脆出门去吃早点。
谢崇和牟雯的夜晚截然不同,就像牟雯说的那样:所有人都喊着人人平等的口号,但人和人之间就是有难以跨过的鸿沟啊!
牟雯又熬了大半夜,第二天却像打了鸡血一样去公司。到林为森办公桌前绕了好几圈,琢磨着怎么跟林为森开口。
“怎么了?”林为森笑着问她:“你来回绕什么?这也不像你啊。”
牟雯嘿嘿笑了声,凑到林为森面前小声说:“师父,我想带人去谢先生家里复尺。”
“量错了?”林为森问她:“不能吧。”
“不是不是!”牟雯忙摆手:“我想再去找找感觉。您不是说初步方案我来出嘛?我没有感觉啊。”
林为森抬起脸看着牟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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