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看着他,目光落在他仍显苍白的脸上,缓缓点了点头。
“去。”
“既是她亲手给你的,这一趟,就该由你拿着去见她。”
说完,她又看向王阿福:
“你去开口。”
“到了人家跟前,别乱,也别多绕,照实说。”
王阿福“哎”了一声,嗓子却有些发涩。
王顺已起了身,先去墙边把橹提了过来,又把一只旧水囊和半袋g粮放到门边。他动作仍是平日那副少言寡语、稳稳当当的样子,只是b往常更快。王燕也没闲着,转身便进了灶边,从锅旁m0出两只昨夜剩下的冷饼,用旧布一裹,顺手塞到水囊边上,又拎起一件半旧蓑衣搭在臂弯里。钱氏看着,忍着肩背那GU疼,仍抬手指了指屋角:“火折子也带上。水上风急,真耽到晚,别连个照亮生火的东西都没有。”
一家人谁也没再多说,可橹、水、g粮、蓑衣、火折子这一样样往门边挪过去时,出门的意思便已定得不能再定了。
钱氏把那玉牌接过去,细细看了一眼,才重新放回方英杰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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