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个时辰。”那婆子把鱼一翻,刀口一抹,随口道,“你们若赶得快,兴许前头埠口还能m0着影。”
船立时又离了埠。
这一回王阿福不敢走大水面,只照着王燕指的那条短汊往前抄。那汊窄,水却活,近路虽近,弯也多。小船穿过去时,时而得贴着芦荡一线走,时而又得低头避开水面上横出来的老柳枝。方英杰坐在船中,木杖横放在膝上,一只手压着船帮,另一只手始终贴在怀里的玉牌上,只觉得心口那GU气随着船身一下一下往前顶。
第二处埠口b方才略大,泊着几只短驳船,岸边还有个老汉正蹲在旧门板上补网。王燕不等船靠稳,先跳上岸去。
“赵伯,”她唤得熟,“今晨可见过带月纹图示的大船?”
老汉眼皮也不抬,手里针脚穿得飞快。
“见是见过。”
“刚泊了片刻,又走了。”
王燕立时追了一句:“往哪边?”
“顺风。”老汉朝前头水面抬了抬下巴,“多半往大平码头外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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