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心气再软些,路也再断实些,后头用起来,才顺手。”
这一句一出,窗外两人只觉浑身血都凉了。
用起来。
不是留,不是护,不是安顿。
是用。
原来他们这些日子吃下去的药、喝下去的粥、看过的湖水、抱过的白兔、听过的每一句“莫往风口久站”“石边cHa0,别去深处”,从头到尾,都只是为了把他们先稳稳留在这里,哄得更软些,也哄得更顺手些。
屋里又静了一静。
那静并不长,却b方才那些断断续续的话更磨人,像有人故意把声音压低了,连桌上茶盏轻轻一碰,都显得近了几分。随即,便听见衣料极轻地擦过一下,像是李盈起了身,也像是她已慢悠悠绕到了周总管近前。
周总管的呼x1果然乱了些。
像是还想压,却压不住。那种又敬又畏、又偏偏藏着一点不该有的热意,隔着门板都能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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