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些日子以来,他已吃过太多亏。
假方忠义一局,璧月庄一局,都早已叫他明白,名字、来历、旧情,有时都能成为旁人手里的刀。若在平时,遇着这样一个来历不明、又满口冷审的人,他绝不会轻易把真实姓名报出去。
他本该藏一藏。
至少也该先问清楚,此处是哪里,对面这个人是谁。
可这一刻,他烧得脑中昏沉,x肺如裂,浑身冷得发抖,连自己究竟是被谁抓来、还能不能活到天明都不知道。偏偏对面这人一句一句,都像把他往赤焰g0ng那边推。
他心里一急,竟只想着先把自己从那两个名字里摘出来。
他不是李盈的人。
也不是李普的人。
不是他们教来的,更不是他们派来的。
他只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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