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桢个人出资,亦游说富户、道观、佛寺出钱或出粮赈灾。阿椿钦佩他的口舌,用不了几句话,就能说得他们面红耳赤,或感动得涕泪横流,纷纷慷慨解囊、义不容辞。
阿椿感慨,原来他的嘴是用在这个时刻的。
一连半个月,沈维桢和阿椿都瘦了不少。
难怪皇帝选拔状元要殿试,原是要挑选口齿伶俐者啊。
飓风之后,必有灾情,幸好沈维桢提前从隔壁州府购置了大笔的药材,分发到受涝严重的几个县衙中,由他们抽派人手熬住了分发;若有生病者,便集中到药坊中专门治疗,再统一安葬病死的人。
“事态紧急,便不能再按照寻常处理!”
这一日,刚吃过早饭,阿椿换上男装,还未见到沈维桢,就听见他厉声斥责。
“人命关天之时,你还顾这些繁文缛节做什么?就说是我沈维桢一定要做,决策在我,责任自然也在我,我必承担,不会牵累你们,你怕什么?”
阿椿停下脚步。
她没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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