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后,在沈维桢主持下,各处倒塌的房屋渐渐已重建,破损的城防也修缮完毕,疫病被控制住,没有扩散开。
阿椿瘦了许多,但也结实许多。这晚,沈维桢写完往京中的书信,在书桌前抬起她的一条腿,怜惜不已:“瘦了这么多。”
阿椿吃力地吸气。
前段时日两人都忙,无心做此事,现如今,她只觉和开始那几回无什么区别。耳边亦闻沈维桢的喟叹声,他俯身,自背后抓住阿椿扶住案桌的手。
“待回京后,我便去请御旨,恳请圣上赐婚,”沈维桢吻着她的脖颈,“别咬了,阿椿,知道你馋,我不走。”
阿椿一直在小声地叫哥哥,哥哥。
偶尔夹着一声沈维桢,这种连名带姓的称呼却能令他更愉,悦,却仍要板着脸重击,问她在叫什么,在叫谁,是谁在这里。
阿椿只好说哥哥,是哥哥,是哥哥在疼阿椿。
她发现自己已彻底爱上这种事,不知是好还是坏。
酷夏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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