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在为谁做事?”沈维桢虽被箭矢刺中了右腿,仍冷静异常,微微一笑,“可知谋害朝廷命官乃死罪?”
黑衣人一言不发。
“我乃圣上亲自任命的安抚使,兼南梧州知州,”沈维桢眼神冷淡,噙着一丝笑,“你杀了我,便是挑战皇权秩序。圣上必定会指派钦差大臣来彻查此案,严惩不贷。你的家人,你的亲人,皆会被处以凌迟、斩首极刑——株连九族,也未可知。”
黑衣人终于有所反应,他声音嘶哑:“若不杀了大人,我的家人现在就会死。”
沈维桢微眯眼睛。
南梧州口音,说话声音不抖,可见并非初次杀人;又知他是大人,家人被拿捏。
不动声色,沈维桢手藏在暗处,抓住石头下的一捧碎石子。
“对不住,”黑衣人说,“对不住,大人。”
他用力扬起刀,要砍下沈维桢头颅——
沈维桢亦反手,要以石子击他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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