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椿笑:“哥哥并没有对不住我,你和老祖宗、夫人接我和我娘进京,又请了这么多名医为我娘诊治,这份恩情,我已是还不清了——若不是这样,只怕我早就没有娘了。”
窗外飓风呼啸,黑压压的天空,阴云骤雨,声音可怖。
阿椿担心门前刚栽种不久的花苗树木,起身去看,什么都看不清,她忧心忡忡转身,一头撞入沈维桢的胸膛。
他今日并不出行,穿的是京城中时常穿的宽袖锦袍,轻轻地抱住她。
阿椿错愕地睁大眼,担心被沈湘玫瞧见。
沈湘玫肯定会被这桩乱,伦的事情吓晕。
她想推开沈维桢,但他一手托住她后背,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
“对不住,”沈维桢低声道歉,“对不住。”
阿椿奇怪地说:“都过去了,你怎么现在突然道歉啊?好了好了,不要再想之前的事了。你这般说,会让我有之前过得很惨的错觉……”
沈维桢越来越清晰地看见阿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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