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桢听到声音。
是阿椿费力地砍掉芭蕉,堵住洞口,遮掩行踪。
山洞中一片昏暗,什么声音都没有,阿椿的脚步声也没了。
他甚至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只觉胸腔之内,犹如烈火熊熊燃烧,痛不欲生。
阿椿……
阿椿!
不知过了多久,沈维桢终于能动一动手指。
他咬牙,勉力起身。
或许果子药性与箭上的毒相克,右腿竟渐渐有了知觉,只是钻心的痛。
也好,痛比无知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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