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沈维桢冷静地说,“他们被攥着家人,被逼着来杀我,没有退路,绝不会此罢休。不知还有多少人潜伏在这山林之中——他们迟早会搜到这里来。”
阿椿拿起剑:“我已经杀一个了,可以再杀好几个,我能保护好哥哥。”
沈维桢捏着断箭头,笑:“你精通香料,嗅觉敏锐,过来闻闻,这箭上有什么?我感到伤口有些麻,这上面应当有毒。”
阿椿凑到他手上嗅闻,一一辨认、分析。
“蛇床子,苍耳子,白头翁,野生地……还有,南天竹。”
听到最后一个名字,沈维桢面色微变,立刻将箭头远远地丢开,自己用手帕擦净手,再仔细给阿椿擦干净脸。
中过牵牛红娘子之毒的人,绝不可再碰南天竹。
阿椿气急败坏:“这群人埋伏就算了,居然还在箭上抹毒,真是一群卑鄙小人,看我不砍——”
外面隐隐雷鸣,轰隆隆,传进来,压抑,沉闷。
“阿椿,”沈维桢握住她的手,平静,“有时候,杀人不需要费这么大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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