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头咬牙,手起刀落,直接砍掉小癞痢头的脚腕。
小癞痢没出声,张着嘴看他,许久后,才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娘——”
疤头跪在地上,连忙把他抱在怀里,说没事。又解了衣服,想给儿子包好腿,但血止不住,雨水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他心焦如焚,只想着快些杀了沈维桢和那个女子——杀了他们,他其余的孩子就能得救了——杀——杀——杀——!!!
又走一阵,小癞痢头越来越烫,开始说胡话,
疤头焦急中,只听剩下腿脚还齐全的三牛惊喜:“二哥,你看前面,是不是那女子的头发?”
疤头一脚踹过去:“快去拿了给我!”
三牛麻利地说声好嘞,飞快跑过去,刚拿到头发,忽觉脚下不对,如此松软。冷不丁一激灵,他害怕地往外跑——枯枝败叶下,这是蛇窝!
头花只是诱饵。
跑已是来不及了,这里能承得住一个女子,未必能承住一个成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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