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急雨,山洞,沈维桢受伤的腿,疾驰而来的箭矢。
——没关系,章简到了,他有马,一定能将哥哥救出去。
沈维桢为母亲四处寻找大夫,采买各种珍稀药材。
此救母之恩,她总算还清了吧。
“娘,”阿椿放下筷子,说,“我好想您,我想和您在一起。”
沈云娥慢慢地不笑了,许久后,她伸手,摸了摸阿椿的脸颊:“阿椿,你得回去了。”
碗筷皆缓缓化为细沙,眼前的母亲也渐渐透明如烟,阿椿惊慌失措,扑过去,想抱住她:“娘!!!”
“咳咳咳——”
冰冷石头上,阿椿呛出几口水来,吃力地睁开眼睛。肩膀剧痛、麻木,是箭矢上的毒在缓慢发作。
黑夜中,她什么都看不到,只听见一阵马蹄声,得得作响,急促而至,那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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