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阿椿还活着就好。
他不能一直在这里,入夜后,赶回州府,连夜处理了积压的公务后,才去看叶青。
辛文无和他一起。
叶青中了几刀,幸好都不致命,也未中毒,只是流血多,需大补;陈院判善治贫血血弱之症,为他看诊,细细开了方子。
按道理,这很不应该,陈院判只能为主家看诊,而叶青不过是个奴仆。
当陈院判向沈维桢请罪时,沈维桢沉默一下,想到些什么,扶陈院判起来。
“医者慈心,叶青也是为救我和静徽,先生肯施救,是先生高义,我钦佩、感激尚来不及,”沈维桢说,“况且,在我家中,没有那么多规矩。”
辛文无看了沈维桢一眼,神色似有所触动。
因阿椿用草药处理及时,沈维桢中毒痕迹并不深,待清了毒,辛文无提出告辞,被沈维桢留下。
“舍妹中了和我一样的毒,”沈维桢说,“她如今下落不明,我着实寝食难安。只望先生在家中多住几日,若能寻回她,还请先生为她一并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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