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开了口,你便去她院里。」
舞蘅勉强稳住声音。
「是。」
丞相的目光再次移动。
「栖玥。」
「nV儿在。」
丞相从案下cH0U出一张折好的纸,推到桌边。
「醉月楼有一人。」
「你去杀了他。」
栖玥微微一怔。她练了十年的刀,也见过血,却不表示她习惯杀人。
後山那日,刺向小十的刀,仍然是她挥之不去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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