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钥冷静地思索一番,问道:「这是唯一一起金人越界抢劫我朝边境平民的通报吗?」
杨谚摇头,继续说道:「我派遣部分士兵驻紮当地协助守卫後,另外派人前往我朝边境各路大城进一步探查,据下属们回传各地保正和保长(注二)的说法,其实自去年腊月下旬就陆续有金人盗贼SaO扰边境村落的情事,但他们与乡兵们短兵相接後就自行退走,没有造成太大的实际损失,也就没有呈报上来。」
「杨谚,你做得很好。稍後为我传令下去,即日起,在我统辖之下的各地保甲都要逐一加强武装训练,不止是男丁,连各家各户已经及笄的nV子也都召集起来,抓紧此时非农忙时节之际,加紧军防基础训练。你也可以将敏遥她们列入nV兵训练的编制中,她们帮得上忙。」
「是,卑职领命。」
杨谚退下後,锦钥望向烈伊,依然是她素来平淡的微笑表情,「烈伊,你别怨怪杨谚排挤你,他——」
烈伊面无表情地说道:「无所谓,我早已习惯。终究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从我被你带过来的那时候开始,就没有真正断绝过。」
「你跟他们不一样,这点我很确定,我也未曾动摇过。」锦钥专注地看着他的双眼,说得万分笃定,让烈伊不自觉地怔了怔,「不过,你的同族们开始动作频频,这倒是让我颇感困扰呢。」
「那麽,你打算如何处置我?」烈伊直截了当地对她问出已在他心头盘桓两年有余的疑惑。这问题,他其实变着法子探问过她无数次,但她从未正面回应过他。
无需多加揣测,两国或隐或显的双边冲突事态只会愈演愈烈,眼下情势如此明朗且必然。他心知肚明,她也绝对心里有谱。
「处置?」锦钥侧着头,神情不解地看着他,反问:「你又不是我的阶下囚,我是要如何处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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