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他微微侧过身，步幅与节奏没有发生哪怕一公分的改变，极其自然地绕过了她，一步步走上楼梯。
艾琳娜僵在原地。她身上那件米白sE的针织衫随着她的呼x1微微起伏，她发现自己的出现，对於亚德里安而言，就像是一段无害的背景噪音。他的生活根本不给任何东西留下打乱的缝隙，她的试探、她的手段、她刻意制造的气息，在这种绝对规律的引力面前，全都被无声地x1收、格式化。
他根本没有把她当成一个可以影响系统运转的变数。
#3
最让艾琳娜感到混乱与无措的，是亚德里安对她的称呼。
每天清晨，当她穿着那身柔软得过分的居家服、带着满腹的猜忌与疲惫走下楼梯时，坐在吧台前的亚德里安总会转过头，那声生涩却本能的称呼会准时响起：
「早安，妈妈。昨晚睡得好吗？」
随後，他会站起身，亲手将一杯刚冲好的、滚烫焦苦的黑咖啡放在吧台上，推到她面前。
到了深夜，当幽蓝sE的冷光亮起，他走上楼梯前，也会转过头，对着坐在沙发上失神的她微微点头：「晚安，妈妈，有需要再叫我。」
就像五年前那场暴雨、那场毫不留情的封杀，以及她曾冷血地将他关在地下室里百般践踏、抹杀他一切尊严的过往，在亚德里安这里，都从未发生过一样。
艾琳娜不知道该怎麽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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