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转头。他看到林见微的影子，没有直接追——但他跟顾深交换了一个眼神。顾深往林见微的方向移动。沈叙留在原地——他还在想。沈叙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暴露自己的位置。他会多想一步。
秦溯趁顾深移动的空隙，从木板墙後面穿过开阔地——三秒，没有被看到。他蹲在油桶後面，伸手m0到橘sE三角锥。拿到了。
他转身——然後看到何予安站在他後面十公尺的地方。
何予安举着枪。秦溯看着他的手指——没有扣板机。何予安在笑。
「你的路线太乾净了，」何予安说，枪口没有放下。「进场、找掩T、用手势叫搭档帮你引——全部是对的。但你从木板墙到油桶那段，你没有看东侧。你在看沈叙和顾深的位置，忘了还有第二组追捕方。」
「所以你一直在看。」
「我在入口等了四十秒才进来。不是因为我慢——」何予安把枪口往下压了一度，「——是因为我猜你会先被他们两个b出来。结果你自己暴露了。」
秦溯没有动。他的手里握着橘sE三角锥，距离出口还有四十公尺。
「但你没有开枪，」秦溯说。
「因为我现在在跟你讲话。你每次跟我讲话的时候——」何予安说，「——都会忘记看另一边。」
秦溯往左边看。江予棠站在木板墙旁边，枪口对准他的背。她没有笑，护目镜後面的眼神很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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