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寒月忽然想起来——这才是真正的伊琳。
那些夜晚,跨坐在她身上、以泪眼与喘息命令她的魅魔,从来都不是猎物。
她才是。
「……琳。我自己来,真的可以。」
伊琳没有停,她轻轻褪去寒月最後一层遮蔽。
动作不带任何情慾,只有不容反抗的专注。
寒月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她们分明已肌肤相亲不止一次,却从未在如此清醒的状态下,被这人一件一件剥去所有伪装。
她们……到底是什麽关系?
恋人?从未确认。床伴?不至於住在一起、还为她洗澡。
那她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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