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擦拭。肩头。手臂。腰侧。毛巾掠过肋骨的弧度,没入腰际的Y影。
寒月轻颤了一下。
「会痒?」
「……没有。」
声音闷闷的,从膝盖与x口之间传来。伊琳看见她蜷缩的脚趾,以及那对藏在金sE发丝下的耳廓,正以r0U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她没有追问。只是将毛巾浸入热水,拧乾。
然後——指尖轻轻触上寒月的後颈。
那人的身T瞬间绷紧,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
伊琳没有停。她沿着颈椎的弧度,缓缓按压。肩井。肩胛。背脊。每一处因战斗而僵y的肌r0U,在她的指腹下一点一点松懈——不是融化,是投降。是这具身T在告诉她:我认得你,我等了你很久。
「你……为什麽会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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