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知道。
那些夜晚,她曾用唇、用指尖、用尾巴,一遍一遍抚过这具身T的每一寸。记得每一道伤疤的位置,记得每一处肌肤的触感,记得这人在承受不住时会下意识抓住她手腕的力道。
她没有cH0U回手。
寒月也没有催促。
水波缓缓荡开,又缓缓静止。倒映着天花板的灯光,以及两个沉默的、谁也不愿先打破这片宁静的身影。
伊琳的指尖沿着那道旧伤的纹理,轻轻划过。
一圈,又一圈。
像在画一个没有尽头的圆。
寒月没有回头,没有出声。只是那对藏在金sE发丝下的耳廓,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从耳尖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颈侧,像有人在她皮肤底下点了一把火。
伊琳凝视着那片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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