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离开背脊,攀上肩头,顺着锁骨的线条缓缓下滑。
没有急着越过峰峦。
只是停在那里。
拇指在边缘轻轻摩挲。
一下,又一下。
像在问:可以吗?
寒月艰难地别过头。
不知是因为水温,还是因为那双游走的手,她的蓝眸氤氲一层薄薄的水雾。那双眼睛,清澈如冬日冰湖,此刻却因水气与羞赧,柔软得像随时会滴出水来。
她没有说话。
但她也没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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