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不晓得伊琳何时进来的——连开门声、脚步声都没有。但寒月随即又在心里说服自己:这很合理。不然那些夜晚,她是如何无声无息来到自己床边的呢?
「谢谢……」
伊琳倒了一杯水,递到她面前。
寒月垂眸看看自己动弹不得的手臂,再看看那杯水。
「伊琳……麻烦你到外面护——」
话没说完,杯缘就抵上了她的唇。
伊琳没有说话,只是静静举着杯子,那双黑瞳低敛,面无表情。
耳根却染上一层极浅的薄红。
寒月不敢看她,默默就着杯缘,小口小口地啜饮。
视线无处安放,落在伊琳握杯的手上——修长白皙的指节,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乾净得像从未沾染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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