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里轰的一声,画面浮现——竹林深处,他撕开她的制服,肉棒在她穴里进出,竹叶掩不住她的呻吟。
她羞得想钻进地缝,低吼:“闭嘴!胡说八道!”可腿软了一下,她咬牙加快脚步,心想:这家伙……满脑子色色的事,我得看好他!
可那幻想在她脑海挥之不去,她脸烫得更厉害,低声嘀咕:“真是……拿他没办法。”
第二天下午,阳光斜洒在轻策庄,梯田层层叠叠如画,河流蜿蜒流过,水磨吱吱作响,竹编工坊里传来竹条编织的“啪嗒”声。
村长迎上来,满脸褶子笑成一朵花,白胡子一抖一抖:“刻晴大人,又来啦!还有大英雄旅行者!金童玉女,天生一对!”她脸红得像晚霞,低声说:“老伯别乱说……”可村里的大妈们更热情,围上来七嘴八舌:“这大英雄长得真俊!你们啥时候成婚啊?要几个孩子?”她们收拾出一间双人房,木床铺着干净的草席,窗边摆着竹编的小桌。
她招架不住,低声嘀咕:“这群大娘……比璃月港的商贩还难缠!”偷瞄旅行者,见他摸着头应付,她松了口气,心想:还好有他顶着。
晚饭时,他下厨摆了一桌菜,摩拉肉外皮酥脆而肉馅肥美,轻策农家菜鲜嫩清爽,特意为她做的珍珠翡翠白玉汤飘着清淡的蔬菜香。
她夹了一筷子,入口温和,嚼着白菜的脆嫩,低声说:“比新月轩做的好吃多了……”村民围着桌子,夸他手艺不输璃月名厨,她看着他被围着夸得脸红,端着碗偷笑,心底涌起甜意,低声嘀咕:“这笨蛋……还真会讨人喜欢。”席间笑声不断,村长举杯敬他们,她小口喝着黄桂稠酒,心跳漏了一拍,心想:这家伙……在这儿也这么受欢迎。
轻策庄的夜色浓得化不开,月光像薄纱般洒在梯田上,河流潺潺低语,水磨声早已沉寂,村民的灯火一盏盏熄灭,只剩双人房里油灯的微光。
刻晴坐在木床上,紫发散乱地贴着汗湿的脖颈,薄衫被汗水浸透,紧贴着奶子,乳头硬邦邦地顶起布料,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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