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解了腰带,把白芨给拽到自己面前,拽着她的手把自己硬着的鸡巴掏出来,他直接把她的脸按到自己鸡巴上。
看来他要第一个来了,几人站在旁边幽幽看着他们动作。
可能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太大了,白芨不适的推开,似乎有些抗拒,“不要……”
“乖宝儿,你不是不舒服吗?给哥哥舔舔,一会儿就舒服了哦。”简宴来笑着哄,又按住她的后脑勺往上面按。
“……真的吗?”
“是啊,哥哥怎么会骗你呢。”他轻笑道。
白芨不相信,抓住他的腿抬头,天真的如孩童般,一片混沌的目光就那么看着他,简宴来看的尾椎一麻,鸡巴更硬了,他喘一声,“乖宝儿,听话啊。”
白芨哪里会舔?
但她被简宴来哄的飘飘然,听话的去舔了一口,湿软的舌头羽毛般划过龟头,简宴来闷哼一声,不等白芨退出来,他一把抓住她的后颈固定住,然后势如劈竹的力道猛地捅进了喉口!
“唔!呜呜呜……”白芨被捅的一下眼泪就飙了出来,脸颊都鼓起来了,但不管怎么扭动都动不了半分,简宴来反而前后动作起来,她的舌头都能感觉到嘴里鼓囊囊的鸡巴上鼓起来的青筋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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