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云起驾回寝宫时,已不见了萧戈的身影,他走了,什么都未曾留下,只有榻上还残留着两人的体液。
她让人换了龙榻,一连一月都未曾出入后宫,也未再翻过公子们的牌子。
梁菽在她手里写下的字,是裴砚秋,他是被人陷害,而往他汤羹里下药的,就是裴砚秋。
李昭云瞧着花园里的素锦,太监在身后端着公子们的牌子等着她翻。
宫女小心翼翼采下一朵递给她:“陛下您瞧,这花儿多美。”
李昭云笑了笑,瞧着她手里的花儿:“再美都不及孤的砚秋一分。”
裴砚秋愣住,他正在花丛里剜花根治药,他已是许久都未曾见过她,自那夜她点破他以来,在菽月阁是最后一次见她。
他也听闻那北曜的俘虏走了,她竟会放了那男人。
裴砚秋低了头,她也放了他走,可他还能去何处,家国早就被灭。
且他也恨她,恨她淫荡,偏说爱他,走到何处他都恨她。
日日恨,夜夜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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