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宝贝疙瘩,就这样也敢拿出来赌,这也就是折可适有这个胆子。
前面,终于看到了尾丁屯拿低矮的寨墙,虽然是要寨,但是党项人作为游牧民族筑城的技术实在无法与宋朝相比,整个西夏能让宋军重视的也就只有兴庆府和灵州,其余的都不值一提。
韦州的城墙宋军根本不放在眼内,更别说韦州下属的尾丁屯。
寨墙的吊斗上,一个西夏士卒正在打瞌睡,他们叶石族比不得仁多族那般人多势众,当兵不过是混日子而已,凡事没必要那么认真。
而且前面的烽火未燃,就说明前方一切平安无事,既然如此,何必委屈自己。
现在的西夏军队不是李元昊时代那样赏罚分明了,梁氏专权仁用私人,排挤异己,有功不赏有过不罚,仁多族的那帮杂碎有什么好事不想着他们,净叫他们来干这吃苦的差事,鬼才给他们认真干活。
正瞌睡着,他揉揉眼突然看到几条黑影不知何时竟从外面爬上了寨墙,他疑惑的看着这些人,瞌睡的脑子还一时没反应过来,以为是擅自离营的军卒趁夜回营,于是上去喊了一句:“尔等何人?好大的胆子,不要命了么?”
没想到,对面的人一个个满脸狰狞之色,其中一个一抬手就是一把飞刀,正中胸口。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夜空。
接着号角声,铜锣声,战鼓声,人喊马嘶声,狂暴的杀声响成了一片,半空中还有一个个火球好像天女散花一样抛进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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