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契丹骑军扫荡叛军失利时,就会顺便攻击其他被征发来助战的部族军,也就是攻击友军。
因为这些友军在契丹人眼里也都是不可靠的危险分子,就算现在不反将来也会反,不如早除后患。
最先挑起叛旗的磨古斯就是跟随契丹兵马扫荡阻卜时,被辽军突然袭击的,才奋而造反的,后面的各个部落莫不如是。
可想而知这等愚昧的暴行反而激起更多的部族进行反抗,一旦辽军受挫,那些从征的部族纷纷落井下石,结果这反而又证明了契丹将领们的“先见之明”导致契丹骑军的扫荡更加残酷无情不分敌我,凡是胆敢抗拒辽主征召的部落一律当作反贼剿灭,当然应召而来的部落也会被当作潜在的反贼加以清剿。
而各部落之间也开始变得不信任,有继续效忠辽国的,有奋起反抗的,有首鼠两端的,辽国不分是非的攻击,叛军肆无忌惮的抢掠,现在的上京道风声鹤唳,凡是本族以外的人都会被视为敌人。
上京道目前最有战斗力的两只辽军就是耶律斡特剌所率的西北招讨军和萧阿鲁带所率的山北部署军,目前上京道所有公开向他们挑战的部落无一例外都已经吃了至少一次败仗。
尤其是斡特剌,每战必胜,连续重创叛部主力,对于辽国朝廷来说是幸运的,因为他们在那么多将领之中终于选到了懂得用兵之道的人。
斡特剌已进封漆水郡王,萧阿鲁带则封左金吾卫上将军,这表示辽主还没昏庸到家,至少还知道谁是真正能战之将。
而上京道的乱局也给某些势力以活跃的空间,各地盗贼蜂起,四处游荡。
进入冬季,自然环境迫使辽军和叛军停止大规模战斗,聚集兵力囤积粮草,隐藏自己的意图,寻找对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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