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头脑受了震荡,视线模糊眩晕,过了这几天症状倒是已经减轻,不过浑身依旧疼痛。
不过终究是练武的底子,身上伤痛却也是能够忍受克服的。
举目四望,这出牢房倒像是衙门的大牢,不似牢城营之类的地方。
唐云不知所以,军中犯军法的军校最多就是打军棍罚苦役,或者犯了重罪砍头示众,很少有监禁的。
不过那是禁军,土兵厢军,谁管那么许多。
好在手脚没有被绑,但是牢门紧锁。外面虽然无人看管,但是那大碗口粗的木桩子牢笼足以令人绝望。
大牢内空荡荡的,除了几个不能动的老弱病残和他们一起待在这里,所有的囚犯此时肯定都在城墙上干活修筑城防。
据说官府开恩,刑徒配军们只要上城出力,便可赎罪。
有立功的,便可免罪开赦。
大牢里所有能动弹的囚徒全都踊跃为自己的命运争取一线机会去了,甚至连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都争着去,剩下不能动的便只有实在无法动弹的老弱病残,像自己这般身上带伤的其实也无不可,但是唐云不想在自己的伤势恢复时期无端耗费体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