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又不是宋人,这大宋朝是否改朝换代,又与师兄何干?”
“愚兄虽非宋人,但此事却是牵涉太深。而且天下绿林可不分什么宋人辽人,现在道上有人放出暗花,师妹不会不知道吧。师妹与西夏的关系不浅,还是小心为上。”
“此话从何说起?”
孙二娘明知韩月是诈她,但是面不改色。
“陕西地面上发生的事,哪件和西夏脱得了干系?官兵的纲运既非粮食又非钱财,有甚值得冒险的。若是只为钱粮,又何必去截官纲。却不知师妹何时攀上了如此高枝,当真瞒的愚兄我好苦。”
“师兄不必诈我,但是此事小妹我也无须隐瞒。这案子便是我做下的,朝廷官兵说什么西边精锐之师,依我看尽是草包饭桶。至于西夏倒是师兄误会了,小妹只是拿钱办事,并非投了西夏。”
眼见孙二娘痛快承认了,韩月反倒心里一惊。
“师妹果然巾帼不让须眉,想来是准备做一番好大事业了?却不知有用得着愚兄之处否?若有用某之处,尽管开口便是。你我兄妹之间,不分彼此。”
话是这样说,韩月心中却打算离开这里后立刻里这个疯娘们远远的,免得糊里糊涂被她连累了。
这女人干的事实在是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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