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黄德臣沉吟一下,这两女容貌出众,说不喜爱是假话。
但是这两人在当地必是有户籍保甲的,又非流民隐户,自己身为官军,却不好公然掳人。
况且军中忌讳妇人,军法上写得明白,犯了规矩是要刺配的。
“这却不难,谅这两个妇人不过是山野村姑,咱们带她们去汴京花花世界享受荣华富贵,便宜她们攀个官亲,便是抬举她们了,哪有不应允之理?至于户籍保甲,哪有有甚打紧,那是管百姓的,岂能管得了咱们这些朝廷命官。”
薛庆这话,明摆着就是要仗势欺人了。
其实这种事在大宋朝乃是常事,官军扰民之事,便是纪律最严明的西军也时有发生,更别说殿前司的骄兵悍将了。
殿前司的兵将大多来自河朔之地,自五代以来就以桀骜不驯着称,素来喜欢欺压百姓。
军队过境,拐带人口、强买强卖、偷鸡摸狗、敲诈勒索、奸污妇女之事根本就是常例。
这种事黄德臣也是心知肚明,经薛庆这么一说,他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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