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烧掉它们。」她说。
姬无咎这次没有否认。
「是。」
「那你为什麽犹豫?」
这一回,姬无咎沉默得更久。过了很久,他才低声道:
「因为臣是史官。」
「史官烧证,b间谍说真话更难。」
屋里静了一瞬。
赤蘅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人真可怜。可怜不在於他是哪国的人,也不在於他二十年来为谁记录,而在於他到了现在,才真的被迫回答:他最後要替谁留下哪一种版本。
她把手压在匣盖上,语气很轻。
「姬大人,你在陵光二十年。你记得最清楚的,真的只是这些东西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