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举国归附〉
南国一烧，白虎就更像案上的一块r0U。
刀还没落下来，r0U先知道自己会痛。
【一】
南国焚城的消息传到白虎时，玄嶾正在看帐。
案上摊着各城入冬折耗、矿脉月产与边境布防册，最上头压着一张白纸。那纸上原先写过「陵光」两字，後来被他用拓片压住，压了几个月，墨迹还是从背面透上来，像一道一直没养好的旧疤。
他把军报拆开，看完，搁在案角，淡淡道：「传朝。」
细雪正落。文武百官踩着霜水进殿，靴底声很碎，像谁都怕把今日这场议，踩得太响。
玄嶾坐定後，没有兜圈，只命内侍把南国焚城的军报、白虎兵籍、矿册与北南两线舆图一并展开。
「南国已灭。」他道，「白虎接下来，该依谁而存，今日议定。」
话音一落，殿上先静了一瞬，随即便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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