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承受我的力量？”邓肯皱着眉，下意识嘀咕道。
只是无法承受自己的力量？这本书刚才承受的……恐怕不只是自己的力量吧。
或许，刚才它充当了某种媒介——某种远超它自身极限的媒介。
邓肯回忆起了当初在普兰德得到的那个金色太阳面具——他通过那面具窥看到了“真实太阳神”的模样，却也导致了面具报废。
莫里斯并不知道邓肯在想些什么，但他注意到了船长脸色不是很好，忍不住又在旁补充道：“这本书应该只是个‘抄本’，是利用某种特殊仪式，从‘原本’中复制出来的超凡物品，这种超凡物品本身确实是易损的……”
邓肯抬起头：“也就是说，如果有‘原本’的话，可能就能稳定被我……‘’了？”
莫里斯扶了扶单片眼镜：“……理论上。”
一旁的爱丽丝则左看看右看看，终于忍不住凑过来：“船长，您刚才有看到什么东西吗？怎么感觉您表情这么严肃……”
邓肯揉揉眉心，刚才在黑暗中所见的一切再度浮上脑海，但他刚张了张嘴，便突然又控制住了说出实情的冲动。
对较为弱小的凡人而言，许多“信息”本身就是有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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