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意识,这意识漂浮在虚无中,行走在这永恒的一瞬间里。
Ta开始思考,以及计算。
数学机器的第一个参数生成了,随后过了无限久的岁月,第二个参数才被谨慎地定下——这个过程在时间尺度上长到无法计量,短到无法察觉。
Ta仍然在思考,仍然在计算。
在无限漫长又无限短暂的“时间”里,ta为一切进行初始赋值。
在可计算又不可计算的信息尺度上,ta开始为那些应得应许的,安排它们应有的位置。
Ta仍然在思考,仍然在计算。
Ta开始决定那个万物运行的节点,在这台尚未启动的数学机器中,节点以前的归于“设计”,节点以后的,归于“可能性的未来”。
这个过程又用了无限久的一瞬间。
……
调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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