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次省了?”
罗衡冷冷道:“你省的不是话,是麻烦。”
雷泽沉默了一下。
这句他不好反驳。
因为有些事,他确实第一反应不是说出来,而是先自己压着、自己想、自己追。
罗衡抬手敲门。
里面很快传来顾长风低沉的声音。
“进。”
门推开,屋里的暖意迎面压过来。
不是舒服的暖,而是炭火、皮革、地图和长年使用过的木料混在一起的温度。灰石楼内部永远不像酒馆那样松,也不像医疗站那样柔和。这里每一样东西都放得很准,桌是桌,刀是刀,路线板是路线板,没有半件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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