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恩嘴角cH0U动了两下，语气惊叹地感叹道：「那孩子真的不能用常理来衡量，你有有没有发现他刚才的突破过程……」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惊呼道：「完全没有阻碍！」
绫恩摇了摇头，语带困惑地说道：「即便是我当年那个最优秀的徒弟，在突破时也多多少少会遇到一些阻滞。」
蔡福古皱起眉头，回忆着说道：「是啊，这点确实奇怪。我记得你那个徒弟，现在也是空间法皇了吧？」
「没错，也不知道那个臭小子现在跑哪儿溜达去了，竟然连回来探望我这个老师都不肯。」绫恩忍不住抱怨了几句。
蔡福古赶紧提醒道：「话题偏了。」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具T原因，或许跟他的T质有关。」绫恩神sE复杂地分析道：「虽然古籍上有关於全属X者的记载，但这类人究竟是如何修炼的，我们根本无从得知。」
蔡福古陷入了沉默，似乎在思索着什麽。绫恩接着感叹道：「真正令我惊讶的，是这孩子临走前的那句话。」
「同感。」蔡福古深以为然地颔首，「我记得没错的话，学院里寻常的导师根本没办法察觉你此刻的真实状态，就连我也仅能看出你略显疲惫而已。」
绫恩点了点头，有些不敢置信地揣测道：「难道说……这孩子的JiNg神力已经跨越了法皇的界线？」
蔡福古吓得一愣，转头惊疑道：「别开玩笑了！一个十六岁的JiNg神法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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