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老板很好。」
「我知道。」
「不只是好。」妈妈的声音变轻了，轻到像在跟自己说话。「他看着你的时候，眼睛会发光。」
林予安没有说话。他把纱布贴好，把棉花丢进垃圾桶，把碘酒收进医药箱。然後他站起来，走到厨房。傅承渊正在洗碗，袖子Sh了，手上有泡沫。他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背影。
「傅承渊。」
「嗯。」他没有转头。
「我妈妈说，你看着我的时候，眼睛会发光。」
傅承渊的手停了。水龙头还在冲水，泡沫从指缝间流下来，流进水槽里。他转头看林予安——那双黑眼睛里有光，琥珀sE的，亮着的，不会熄灭的。
「因为是真的。」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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