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这段期间,我们在音乐祭跟泰国买了一堆纪念品,小可还总是喜欢跟我买配对的东西。
有包包,有袜子,有发带……
我整理出了五大箱,然後连夜找了个短租仓库先丢在那里,自己则住进了商务旅馆。
那一晚,我一个人躲在旅馆冷清的浴室里,哭到全身脱水。
我无数次地後悔,後悔自己的猜忌,後悔那该Si的好奇心。
第二天,我再次来到医院。
小可还在昏迷,但我不是去看她的。
我把亮亮叫到了走廊。
他低着头,眼下的青黑显得疲惫不堪,开口第一句话竟是:「对不起,我昨天不是故意要对你发脾气的。」
我心痛如绞,却只能强自镇定地摇摇头:「我知道。」
随後,我向他交代了後续:「小可醒来後应该不会想看到我,所以我暂时搬走了。我付了三个月的房租,应该够时间让她看看接下来是要找人合租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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