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如果我换人的频率频繁了……那么一点点,这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
麂与那群刚离去的nV生擦肩而过,一脸甚至有些嫌弃地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夺命连环call催我过来g嘛?我正要去请辈分系吃饭呢。”
“我的大一徒孙刚跟我说决定要复读转专业,这会儿都走回去了。”
我满是沮丧地诉说着,而当我听到麂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时,心里更觉得倒霉了,那笑声夸张得就像是他这辈子的最后一次大笑一样。
他迈开长腿,跨坐到我对面的木椅上嘲讽道:
“那你不就是绝后了嘛。大一的新生说要复读,大二的已经复读走了,大三的被退学了,难怪你这个大四的学长像条丧家犬一样坐在这里。”
“其实我也挺喜欢的,不瞎折腾,不需要照顾谁,但还是觉得挺倒霉的,真踏马C蛋,感觉自己命太苦了。”
接着,麂的微信号开始疯狂轰炸起来,b得我不得不开口问:
“谁在给你发微信啊,发得这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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