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阿入若相继投入轮回,不知千载还是万载才能再当一次爷孙。到那时我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如此为孙儿着想……若是再一意孤行,与儿孙势同水火,那又再轮回几个千载才能了我如今所愿呢?”
“若我千载后再遇上如此情景幡然悔悟,届时还有易命之法近在眼前吗?”
老者说着说着,苍老粗糙生茧子的手握着拐杖一寸寸下滑,身体也跟着下移似乎是要跪下。他看见冲上来欲扶自己的颜渚,轻轻地摆了摆手,随后缓缓地跪在了冷硬的地面上。
他的身板挺直如松,一双浑浊的眼凝着微微发怔的阿芎,随后将拐杖放在一旁俯身大拜,洪声道:“拜请先生成全!”
还未得到颜渚的转述,阿芎心神恍恍,似听懂了老者铿锵有力的原话一般顿在原地。
尽管周遭一切都不似千年前征伐乱世,但如今眼前这幕,她好似在千年前、在哪个地方见过。
那处应也与里屋这般昏暗,风声萋萋,转着弯儿的呜咽声落入人的耳中,不由得引起心神戚戚。
面前看不清容貌的人拱手俯身向她行古礼,诉说自愿易命之事。彼时阿芎应该也是极力劝阻,陈情易命恐怖之处,试图吓退那人。
但那人似不在乎一般,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撩起衣摆身躯挺拔地直直跪下,与青石板相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还未等阿芎有所行动,他俯身叩拜,声震四方道:“拜请都陵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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