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我喝什麽茶。」他说,不是问句。
「嗯,」白庭修说,「你不喝清香型的,太轻,你说像喝水,要有一点重量的。」
「冻顶,」贺行之说,「或者老熟普,看心情。」
「今天点的是冻顶,」白庭修说,「b你以前喝的多了一点时间感。」
贺行之低头看了一眼杯里的茶sE,说:「合适。」
他们谈了论坛的事,谈哪几个议程有实质意义,哪几个走形式多於内容,谈一个他们共同认识的教授在台上说的某句话让贺行之写了三个问号在议程表空白处。白庭修问他写的什麽,他把那三个问号的意思解释了,白庭修听完说「你这个问题问得好,但你如果当场说出来,对方下不了台」,贺行之说「所以我写在纸上」。
白庭修低低地笑了一声。
这种对话在三天前是不可能有的,不是因为不熟,而是因为彼此都还没把那道防线调到适当的厚度——不是全部放开,不是全部关起,而是那种允许对方靠近到某个距离的默许。
现在那个距离已经默默被双方重新校准过了。
「你这次回Y市,」白庭修说,把茶壶提起来,替两个杯子都添了一点,「有没有去哪里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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