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时间，」贺行之说，「论坛四天排得满。」
「回T市之前还有今晚，」白庭修说，「饭局之後呢？」
「看情况，」贺行之说，「陆芷涵说话没有时间表，可能九点，可能十一点。」
白庭修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低下头喝茶。
沉默落下来，是有重量的那种安静，不是冷场，是两个人都把某个东西放在桌面上还没说出口，都知道对方放了，都没有先开口命名。
窗外，Y市的傍晚把街道染成一种介於白天和夜晚之间的模糊光sE，这座城市在这个时刻总是有一种说不清楚的过渡感，像是什麽事情正在从一个状态移向另一个状态，还没抵达，但方向是确定的。
六点二十分，贺行之把茶喝完，把杯子放下，说：「该去拿行李了。」
白庭修把帐结了，贺行之没有阻止这次，让他结。
两个人走出茶馆，站在街口，傍晚的风b下午凉了一点，行道树的叶子在灯光下暗了一个sE度。
「下次你来Y市，」白庭修说，语调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个他已经确认了的事，「传讯息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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