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之看着他,在心里把这句话放了一放。
不是「如果你有空」,不是「有机会再说」,是「传讯息给我」,是陈述,是白庭修用他一贯的稳静语调说出来的一个明确的邀请。
「好,」贺行之说,「我不会刻意不来Y市。」
白庭修的眼神在他脸上停了一秒,那一秒里有什麽东西微微动了一下,像是一根绷了很久的弦被人轻轻碰了碰,没有断,但振动了,让它的存在变得可以被感知。
然後他点头,说:「好。」
贺行之转身,往酒店方向走,脚步不急,让街灯在他身後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走了大概十步,他没有回头,但他知道白庭修还站在那里,因为他听不见身後有脚步声离开。
他让那个知道静静放着,没有回头确认。
同一个傍晚,街口。
白庭修站了一会儿,看着贺行之的背影在人群里走远,没有急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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