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你来Y市,传讯息给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确定的,但说完之後,那个确定在x口某个地方多停留了一秒,像是自己给自己听一遍,确认说出去的和心里想的是同一件事。
是的,是同一件事。
他低头,把公事包的肩带调了一下,往捷运站方向走,脚步稳,跟平时一样。
但他知道,这四天有什麽东西不一样了。不是突然的,不是在某一个明确的时刻发生的,而是慢慢的,像是一个他以为已经关好的窗子,被人用很轻的力气从外面开启了一条缝,光透进来一点,风透进来一点,他没有去关,让它开着。
贺行之说过一句话:「我不会刻意不来Y市。」
这句话的逻辑是贺行之式的,不说「我想来」,说「我不会不来」,双重否定,绕一个弯,但意思是清楚的,是他选择让白庭修听见的那个意思。
他把那句话放进一个他知道自己会反覆取出来看的地方,没有急着给它贴标签,让它就这样放着。
捷运站的入口在前面,人流进进出出,Y市的傍晚带着这座城市一贯的喧嚣和cHa0Sh,把一切都包裹在里面,不清楚,但也不陌生。
白庭修走进入口,往下走,在月台等车的时候,他m0了m0口袋里的手机,没有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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