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在刚刚对的时候说,b说得太早或太晚都更准确。
现在不是那个时候,但距离也不是很远。
五点整,咖啡馆外面的光线已经在往暖橘偏移,Y市的傍晚bT市的更浓,因为建筑更密,光被截成更细的段落,在街道上投下更明确的明暗分界。
贺行之把帐结了,白庭修接受了,没有再说「我来」。
两个人走出咖啡馆,站在门口,傍晚的风把街道上的温度带走了一点,不冷,只是提醒人白天快要结束了。
「你今晚回T市?」白庭修问。
「最後一班高铁九点半,」贺行之说,「不急。」
「还有时间,」白庭修说,停了一下,「你吃过Q大夜市那边的盐水J吗?有一家很老的,在巷子里,你当年应该没去过。」
贺行之看着他,评估了一下,说:「带我去。」
不是问句,是接受,是贺行之式的接受——明确,直接,不拖,让那个邀请成立。
白庭修点头,往前走,贺行之跟上,两个人并排走在Y市傍晚的街道上,距离是那个不靠近也不刻意拉开的合适间距,脚步的速度不知道什麽时候对齐了,没有谁在等谁,是自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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