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过后,阳光透过客厅的窗帘缝隙洒进来,光线落在地板上,碎成一片片细小的斑点。
空气里还残留着闷热的余味,像蒸笼一样裹着人。
我的身体感觉恢复了一些,头晕和疲惫退了大半,便从卧室走了出来,脚步还有点虚,走得不快。
客厅里,雅琼正在收拾茶几上的杯子和遥控器,见我出来,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扶我。
她身上还是那件浅蓝色睡裤,裤腿松松垮垮地垂着,走动时微微晃荡,T恤宽大,下摆盖到腰部,发梢带着点湿气,像刚洗过手或者出了汗。
她轻声说:“躺沙发上吧,别站太久。”声音柔和,带着点关切,像怕我再累倒。
我点点头,顺从地走到沙发边,半躺在靠垫上,身子斜靠着,腿自然伸直。
沙发软得像陷进去一点,睡裤贴着大腿,薄薄的布料透着点凉意。
雅琼搬了个小垫子,坐到沙发另一头,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我把腿放上去。
我犹豫了一秒,瞥了眼她的腿——匀称的线条从睡裤里隐约透出来,大腿内侧带着点肉感,白得晃眼。
我没说话,把双腿搭在她的大腿上,睡裤贴着她的皮肤,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她大腿的温热和柔软,像一块暖玉压在腿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