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刀见虎哥气得呼吸急促,连忙说:“虎哥别生气,咱们再想想,都说那块无事牌与咱手中的这个三眼玉佛并称为镇观宝物,可咱们也见识过了,那玉牌不似这三眼玉佛可夺人神魄记忆,并无什么特殊功能,可能会值些银两,但说是宝物……这……实在是瞧不出来。”
“放屁!如果不是宝物,咱们至于被人追了一整天吗?”
“可我听说,那无事牌在出云观已有一百多年,历代观主都无法参悟其中奥秘,甚至从流云宗请了不问世事的仙人将其注入仙力也无济于事。想来说它是宝物也只是出云观那些老道想要哄骗人入观修道罢了。”
“就算不是宝物,那玉牌也能值不少银子啊。”虎哥依然气愤不已。
三刀却嘿嘿一笑:“不过咱们兄弟也不是没有收获,不仅得到了玉佛,还顺走了不少银票,也足够咱潇洒些日子了。”
听到银票,虎哥伸手往衣服里摸了摸,手指感受到那银票的质感,心中愤懑立刻减少了许多:“哈哈,听说京城中勾栏女子比北岭城的娘们水灵多了,咱也去见识见识。”
“虎哥,你看!”三刀弯腰往地上指了指,虎哥顺着三刀手指的方向看去。
虽然夜色中看不太清晰,但依然能隐约看到,在尚未融化的冰雪中残留着一串脚印,看那脚印的方向应该是去往城中。
“哼,咱们进城搜寻一番,若是被咱知道是谁拿走了那个牌子,定饶不了他。”
虎哥脸上的刀疤扭曲了一下,眼中闪出一道凶狠之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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